白绮发出一声悲鸣,顾不得所谓的仪态,提着繁复的裙摆,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飞奔下台阶,一把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当她的手触碰到萧清让冰冷、僵硬且沾满血污的身体时,一股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愧疚感瞬间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她近距离地看到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翻卷的伤疤,看到了他那条扭曲变形的左腿,看到了他那双因为攀爬悬崖而磨得血肉模糊、指甲翻开的手。
她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他不顾一切地将她抱入怀中。
每一道伤口,都是为了她。每一滴血,都是为了救赎她。
而她呢?
在他为了她拼命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她在被那个恶魔玩弄。
她在那个恶魔的胯下婉转承欢,叫着他“哥哥”、叫着他“相公”、甚至叫着他“主人”,求着他“射进来”。
她在那张属于恩公的床上,在那间属于恩公的书房里,甚至在那条恩公常去的小溪边,用尽了各种羞耻的姿势,去取悦那个只要一想起来就让她作呕、却又让她的身体无比诚实的丑胖男人。
甚至就在刚才,她还在用妖力清理着房间里那些到处都是的精液,清理着镜子上、书桌上、地板上、书房里的罪证。
可是肮脏的感觉已经渗进了她的灵魂里。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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