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佛罗伦萨。
一间位于老城区地下的宽敞工作室。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高瓦数的工业顶灯散发着刺眼的白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和湿润的黏土气味。
房间的角落里堆放着大量的石膏块和未完成的人体模型。
工作室的中央空出一大块区域。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站在那里。他的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一把沾满泥污的金属刻刀。
他的面前放着那个黑色的恒温打包箱。
老头走上前,在电子锁上输入密码。箱盖弹开,冷气散去。七号赤裸着身体躺在里面,双眼紧闭。
老头按下唤醒按钮,拔掉连接在七号手腕和下体的维生管线。
七号睁开眼睛,瞳孔空洞。
她从箱子里站起来,跨到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之前在瑞士被改造的两个乳穴闭合着,只在乳根处留下两道极细的淡粉色线条。
老头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对七号的性器官表现出欲望。他拿起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按下了几个按钮。
“系统切换,姿势控制模式。”遥控器发出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老头看着七号,下达了第一个指令:“左脚单脚站立。右腿向后抬起,膝盖弯曲。上半身向后折叠,头部触碰右脚脚跟。”
七号的系统立刻接收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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