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能隐隐听见大一新生在操场上夜跑的喧闹声,而这里,却像是一个被主校区彻底遗忘的死角。
王静瑶将那件价值不菲的卡其色长风衣紧裹在身上,高高竖起的领子遮住了她那张足以引起全校轰动的清冷面容。
她踩着那双麂皮高跟长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声掩盖。
她像是一个在午夜潜行的幽灵,又像是一个急于赴死的献祭者,熟门熟路地绕到了篮球馆背光处的后门。
这里是存放废旧体育器材的仓库,也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埋葬了无数尊严与底线的深渊。
“吱呀——”
生锈的虚掩铁皮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陈旧橡胶、发霉的帆布垫、长年未散的灰尘,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这种极其廉价、粗鄙的空气,与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宝格丽大吉岭茶香水味格格不入。
里面没有开顶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线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高高堆起的跳高海绵垫和破旧的跳马鞍。
王静瑶刚踏进门槛,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的黑暗,门就被人从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并反锁了。
落锁的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切断了她与外面那个“纯洁世界”的最后联系。
紧接着,黑暗中,一具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带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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