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说,那台手术,光机器人开机就要八万,交了钱才能排队。
八万是什么概念?
她卖掉澜境一套房子,扣除七七八八的费用,实际到手都没有八万。
本以为依附黄轶,在他的偏帮下,经济上就能有所转机,可这大环境一塌糊涂,连月来的成交率是越来越低。
丁莉莉蹑手蹑脚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儿子。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站在床沿好一会儿,脑子里来回拉扯,一步步挪到衣柜跟前,轻轻移开衣柜门,手指不自觉的停在了那件黑色的深v吊带裙上,指尖触及那滑溜溜冰凉的面料,反复摩挲,那还是她跟罗远刚结婚时候买的。
「嗯啊,呜啊。」儿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小脸埋在枕头里,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梦话。
丁莉莉再仔细一听。
罗小辉含含糊糊正念叨着。
「爸爸,爸爸。」她看着可爱的儿子,想着病床上的父亲,眼泪一颗颗砸在了地上。
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经泥泞不堪了,何不重新选一条路试试?
货车在高速公路上滚滚向前,像漂浮在黑色汪洋里的一座孤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