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朝她背过身去,擦抹起桌子,心里一阵好笑。
「还装模做样说什么工程队,要么是专门疏通你下身那骚唧唧的下水道的工程队。」他不知道,心底那片平静了几十年的死水,已在不知觉间被刚才的那些隐秘彻底搅翻。
待到下班,老李骑着那辆跟他儿子一般年纪的捷安特助动车,回家买菜做饭。
那车只能隐约看出原先的银灰底色,车座下绕着条一指粗细的铁链,跟车后的箱子一样,早已锈迹斑驳。后支架也不知道掉了几个螺丝,路上但凡有些沟沟堑堑,便咯噔咯噔的发出散架般的响叫。
他买完菜,哼着自编的小曲儿,骑着小车拐进了西山新村。
西山新村算是这座城里最早的一批工人新村,这些年在美丽家园政策的扶持下,老旧情况有所改善,也仍保留着一些那个时期下所特有的时代特色。
虽然当年能住上这里的不是单位里的劳模骨干就是技术尖兵,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城中村的底子不会变。
老破小,就是老破小。
老李是生在这里也长在这里的原住民,他熟悉这里的每条路,每棵树,每栋楼,每个转角,每条捷径。
今天他还能住在这里,不仅得感谢他的父亲当年享受到了福利分房的待遇,还要表扬一下「只生一个好」的计划生育政策,为他直接扫清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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