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还带着妆，但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她身后跟着两个宫女，都被拦在了门外。
“将军。”韦清秀行了个礼，声音有些发颤。
完颜平坐在椅子上，没起身，只是抬眼看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韦清秀身上刮过。
鹅蛋脸，皮肤白皙，一双眼睛此刻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樱桃小口紧紧抿着，她身量比李月娥要高挑一些，体态也更显纤细，胸前那对奶子包裹在宫装里，鼓鼓囊囊，但规模确实不如李月娥那般丰硕饱满。
不过，她眉宇间自带一股子娇媚，即便此刻惶恐不安，那种从小养在深闺、被精心调教过的风情还是隐约透了出来，和李月娥那种外柔内刚、带着书卷气的端庄是两种味道。
完颜平看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父亲韦渊，在工部任职，也是个主战派吧？”
韦清秀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慌忙摇头：“回、回将军，家父在工部，只负责河工营造，对战事……实在不熟悉，也从、从不敢妄议朝政。”
“不敢妄议？”完颜平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你姑姑韦怀瑾呢？你父亲和她，一起消失了，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韦清秀的脸色更白了，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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