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号的第一次自慰,射完之后他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干呕了三分钟。
九月十五号的第二次,射完之后他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内侧,掐出了一道红印,疼得他倒吸冷气,但那种疼痛确实暂时压制住了脑海中母亲的画面。
九月十六号的第一次,射完之后他翻出手机,打开一个普通的色情网站,试图用其他女人的身体替代母亲的画面。
他看了二十分钟——日本的、欧美的、国产的——各种类型、各种体位、各种身材。
没有一个能让他硬起来。
一个都没有。
那些女人的身体在他眼里就像塑料模特——有形状,但没有温度、没有气味、没有那种让他从骨髓深处发烫的致命吸引力。
他关掉网站,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包臀裙紧裹翘臀的画面——三秒钟,完全勃起。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尝试用其他女人替代了。
没有用。
什么都没有用。
他的性欲被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一个不应该被锁定的人。一个他叫"妈"的人。
而现在——九月十九号,第十二次自慰之后——他发现了一个比"锁定对象"更可怕的事实:
自慰本身,已经不够了。
——
他的眼眶在发红。
不是那种"泪水涌上来"的红——是那种"眼球内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