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偷窥。
他选择了对着母亲的身体自慰。
而他在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内心没有任何挣扎。
——不对。有挣扎。但挣扎的时间从9月15日的十几分钟,缩短到了9月17日的几秒钟,再缩短到了现在的——
零。
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23厘米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柱身上青筋暴突,像是一条条紫色的蚯蚓盘踞在滚烫的肉柱上。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表面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窗户透进来的夕阳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右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五根手指堪堪合拢——他的手不算小,但这根肉棒的粗度让他的手指无法完全握紧,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大约一厘米的间隙。
他的左手重新捏住窗帘的边缘,维持着那五厘米的缝隙。
他的左眼贴在缝隙上。
右手开始动了。
——
泳池边,顾雪晴捡起泳帽,没有戴回去,而是随手放在了躺椅上。
她用双手把湿漉漉的长发从脸颊两侧拢到脑后,拧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水——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到肩膀上,沿着锁骨的凹槽流向胸口,消失在乳沟的深处。
然后她走到泳池边的小桌旁,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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