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勃起——它已经不具备完全勃起的能力了——而是一种微弱的、试探性的充血。
像是一条冬眠的蛇感受到了春天的第一缕暖意,在洞穴里微微抬了一下头,然后又缩了回去。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对了小墨。”顾雪晴又开口了。
“你最近有没有想过报什么课外辅导班?你们班的同学都报了吧?”
“不想报。”林墨的回答很干脆。
“学校的课已经够多了,再报辅导班就没时间休息了。”
“可是你数学上学期期末才考了一百二十八分啊,满分一百五呢,还有进步空间的。”顾雪晴说。
“你们班那个第一名叫什么来着?每次都考一百四十多的那个。”
“张子涵。”林墨说。
“人家从初中就开始上奥数班了,我现在报也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呀,高三才刚开始呢。”顾雪晴放下筷子,转过身来面对林墨。
“妈跟你说,高考这个事——”
她转身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朝向了林墨。
v领家居服的领口正对着他。那个深深的v字形开口,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把他的视线往下拽。
他能看到v字形底端的那一小片阴影——那是两团乳肉交汇处的最深点,光线到达不了的地方,幽暗而神秘。
他的视线在那个v...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