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的眼睛都会被同一个画面吸引——她蹲下来的时候,包臀裙会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被撑到极限。
面料绷得像一面鼓,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
两瓣臀肉被蹲姿挤压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更加——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更加“满”。
像是两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鼓鼓囊囊的,随时可能从裙子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裙摆会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嫩皮肤,那截皮肤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温润的光泽。
从二楼往下看,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在同一层看到的要强烈得多。
因为俯视的角度让他能看到母亲臀部的整个轮廓——从腰际的凹陷开始,经过臀部的最高点,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曲线终点——一条完整的、流畅的、令人血脉偾张的s形弧线。
他的裤裆里又开始发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运动短裤的前面鼓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着,从短裤的内侧顶出一个歪斜的、向左偏的隆起。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下午刚在房间里撸过一次。
射了那么多。按理说应该消停几个小时的。但是不行。
只要看到她,只要看到她的身体,那根东西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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