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凉意从脸颊渗进皮肤里,多少让他翻涌的血液冷却了一些。
他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后颈上,打了个激灵。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年轻、干净、眉清目秀,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引以为豪的儿子的脸。
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和“好儿子”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她是你妈。”他对着镜子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她是你亲妈。你个畜生。”
骂完自己,他又深呼吸了几次,感觉下面那根东西终于从完全勃起的状态稍微软了一点——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硬得能敲钉子了。
他把短裤的腰带往上提了提,又用手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往大腿内侧按了按,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不那么显眼。
他打开门,走出客卫。
顾雪晴已经把排骨切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砧板上,正在往锅里倒水准备焯水。
她听到他出来的声音,头也没回地说:“料酒,最上面那层。”
“哦。”
林墨走进厨房,从她身后绕过去,走到靠墙的调料柜前。
调料柜是那种嵌入式的高柜,最上面一层的隔板大约在一米九的高度。
他一米八一的身高,踮一下脚就能够到。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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