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灼热,带着莫吉托残留的薄荷清凉,一下一下喷在秦风的下巴上,烫得他耳根发麻。
然后,她吻了上来。
唇瓣相触的刹那,秦风的脚趾在运动鞋里猛地蜷紧,紧张到几乎要抓破鞋底。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在路灯下收缩成细小的黑点,像第一次调试代码时看到运行成功的绿灯——震惊、不可置信,却又满是狂喜。
她的唇很软,温润得像初春第一口融化的雪水,却又带着酒精点燃的灼热。
薄荷的清凉从她的舌尖渗出来,混着少女独有的甜,像一颗薄荷糖在口腔里缓缓化开。
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点湿润的黏腻,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牵动神经末梢的电流。
秦风的脑子轰然空白,只剩唇上的温度和那细腻的水声在耳边放大。滋、滋……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树叶,却在安静的街道上清晰得撩人。
那是唇瓣分开又贴合时带出的湿润声响,是舌尖试探地触碰时交换的唾液声响,是两人呼吸交织时忍不住溢出的低喘。
方琪的手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指尖冰凉,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踮脚的姿势让身体完全贴近他,胸口的柔软隔着针织开衫和他的毛衣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像两团烧红的云,苹果肌鼓鼓的,梨涡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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