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微微隆着。
往日那道平坦柔韧的曲线,此刻鼓出一道浅浅的弧,像已怀了身孕。
我把手掌覆上去,掌心下那份沉沉的、温热的重量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里面盛的全是我的。
那根东西还深深留在她身体里,顶端仍旧卡在那扇小门上没有退出来。每当甬道抽搐一次,那圈嫩肉便跟着在我顶端上绞一绞,绞得又软又缠。
我把头埋进她的胸口。
乳尖还在泌着,隔一会儿便“滋”地渗出一小股。
我含住它慢慢吮着,任那点温甜一线一线流进喉咙。
她的手虚虚抬起来,落在我的后脑上,指尖插进发间,无力地、极轻地梳了两下。
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没有平。
我闭上眼。
18💚。
那枚翠色的数字还在。静静悬在意识深处那片漆黑的底色上,与水汽中那团糊成一片的黑色轮廓叠在一处,一动不动。
我确认过了。他没有进去。那一行字明明白白地写着,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人。
可它还在。
门缝外那种盼着数字跳得再快一点的感觉,那种在某一瞬盼着那根东西真的捅进去的感觉——真相并没有把它带走。
它只是从“我不知道会怎样”,变成了“我知道不会怎样,可我还是那样盼过”。
比看不清的时候更清楚。
清楚得让我埋在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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