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顶端才刚刚压上去,两片肉瓣便被撑得向两侧退开,把那一圈嫩肉挤成一道紧紧的箍。
“啊……等、等一下——”她的手忙抵在我小腹上,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真真切切的慌,“忆儿……慢一点……这么粗……妈妈吃不下的……”
我没有等。
腰往下一沉,整根到底。
“咿——齁哦哦哦❤️!!”
她整个人像被自下而上贯穿了一般弹了起来,背脊弓成一道深深的弧,脚趾在被褥里死死蜷缩,足弓绷成一道凌厉而优美的线。
狰狞的肉刃劈开湿滑的甬道,将层层叠叠的嫩肉向两侧推挤开去,一路碾到最深最尽的地方——
顶端撞上了那扇从未被真正撞开过的小门。
那一圈紧闭的嫩肉在我龟头下抵住了一瞬。只一瞬。饱满的顶端便硬生生将它挤开了,整颗龟头“噗”地一下卡进了那个又窄又烫的小口里。
“呃……啊❤️……啊——”
她的声音在那一下彻底断了。
眼睛骤然睁到最大,漆黑的瞳孔涣散着往上翻,唇张着却吐不出完整的音,只有一串碎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十指在床单上死死攥紧,指节泛得雪白。
腰还弓在半空里,抖得停不下来。
“不……不要❤️……”她的头在枕上乱摇,长发扫得四散,“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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