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分一点,就不再是隔着木板看了。
再过分一点,那道一直没被陈牛真捅进去的窄缝,是不是会被别的什么人、在别的什么地方、用别的什么方式真正撞开?
我的指尖在她那对豪乳上微微一收,掌心湿得发凉。
可凉意还没爬到指节,胸膛底下就有什么东西嘶嘶地烧了起来。
那股烫从喉咙一路往下沉,沉到根部,把我刚刚冒出来的寒意又一寸一寸地烤化。
我嘴里含着她的乳尖,舌尖一下一下地裹得更紧,连呼吸都跟着发抖。
脑子里明明在害怕,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背叛了我——心口砰砰地跳,像要把胸腔从里头烧出一个洞来。
她的手指还在我后颈温温地按着。
她那只裹着我肉棒的手也没松开,只是节奏慢得几乎让人觉得她已经睡着了。
可那根本不该再硬起来的肉棒贴着她的小腹一寸一寸抬得更高了——她似乎察觉到了,可没有动,掌心轻轻一收,又一松。
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嫉妒与羞耻交织的复杂情绪,无一不在撩拨着我的神经……我连一根都按不下去。
我半睁开眼,看了一眼她的睡颜。
她阖着眼,长睫覆在颊侧,像一片刚被春雨浸过的羽。可她的唇角——
那道极浅的弧又翘了一下。
像是连她睡着了,都还有什么藏在那道弧里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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