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还赤裸着,两片肉唇红肿充血,穴口在灯火里一翕一张,还在微微抽动着。
方才那些精液已经被嗜精肌肤吸收殆尽,只剩一层薄薄的润泽留在肉唇表面,在灯火里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
她就那么敞着,目光柔软地看着我手里那根银棒。
我把棒尖对准了她的穴口。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变,还是那种极私密的、只递给一个人的笑。
“忆儿想玩?”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被操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的沙哑,像一把被磨得极薄的刀刃裹在丝绒里。
我没有回答。棒尖抵住穴口,那两片肿胀的肉唇含住了冰凉的金属尖端。我往里送了一寸。
“嗯……❤️”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穴壁裹住了棒身。
我又送了一寸。
金属滑得很顺,棒身一截截没入,被她温热湿润的内壁包裹着,往更深处去。
冰凉的银和滚烫的肉壁之间那种温差让她的腰弓了起来,弓出一道极细极紧的弧。
“嗯啊……❤️……冰的……❤️”
我继续送。
棒身越来越深。
里面的嫩肉被冰凉的金属激得一层层收缩又松开,像一朵花在寒风里闭合了又被暖意催开,反反复复。
我能感觉到棒身被她的穴壁夹住时传来的阵阵脉动,那种脉动从指尖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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