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被浸成深色——一片接一片的湿痕从钢管的台面一直延伸到台下。
篝火噼啪炸开一串火星,亮红色的光点往夜空中飘上去,在篝火的热浪中越升越高。
全场还在嚎叫。
陈牛站在她下方——那根射过的巨根半硬着,深褐色的茎身还挂着一层未干的湿亮,龟头上悬着最后几滴没来得及滴落的精液。
他抬着头。
仰着那张轮廓粗硬的黑脸。
望着钢管上那个全身还在一明一暗闪着精光的人影。
林忆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
精液已经从裤管里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小腿肚上汇成一道半透明的湿痕,凉了之后的黏腻贴在皮肤上。
最后几股稀薄的热流还在挤出来,裤裆跟着一下一下地跳。
心脏在胸腔里拧成了一团湿透的废纸。
篝火在他眼里碎成了无数个晃动的光点。
而钢管上的妈妈在旋转中又一次经过他正前方。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扫过他。嘴角的弧线还在。
那个弧度只有他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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