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对折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还在轻轻抽搐的。
林忆隔着人群看见这个姿势,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
她的妈妈——身体对折着挂在一个黑奴的脖子上。
头在上。
腿在上。
臀在最低处。
那双黑手还攥着她的脚踝,那双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
她像一枚被折起来的白玉扣,锁死在他身上。
周小乐的嘴唇在动。
没有声音——只是上下翕动,像在喃喃地念什么。
那张瓷娃娃脸已经彻底灰了,火光从侧面打上去,把颧骨的阴影拉得很长。
他的手指还掐在大腿上,指甲陷进肉里的深度让林忆看着都觉得疼。
台下的嚎叫已经收不住了——压抑的闷响炸成了拍桌的嘶哑怪叫,精液打在桌板上的闷响混着变了调的嚎叫,一层层从暗处涌上来,把整个打谷场裹成了一片发狂的兽笼。
她捧住他的脸。嘴唇贴了上去。
那条粉嫩的舌尖从她唇间探出来,舔过陈牛粗厚的嘴唇。
她把舌头推进他嘴里——两个人的舌头绞在一起,“啾滋……啾滋……”的水声隔了半个场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被吸得嘴唇往外翻,舌头被拖进他嘴里更深。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火光里微微发颤,喉间滚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唔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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