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在头顶上方一寸一寸舒展开来,指尖纤长,腕骨轻转,仿佛她是以指尖在空气里写一卷无人能读的艳字。
她颈项修长,微微偏向一侧,乌发便如瀑般从肩头滑落,沿着裸露的腰侧蜿蜒而下。
黑发、雪肤、粉纱、火色——层层叠叠撞在一起,满场人的目光当即便被她攫住了,再也挪不开分毫。
脚下随之一动。
她绕着钢杆起了步。
步子极碎,极轻,鞋跟在压实的黄土上点出清泠短促的细响,像是谁把一串玉珠掷在夜色里。
身体以钢杆为心缓缓旋开。
旋得并不急,近乎从容。
每转过一分角度,纱下那道从肋骨到胯骨完全裸露的腰侧便被火光照亮一线。
那一线白,细而长,柔而利,像一弯被火焰反复淬亮的月刃,分明纤薄,却能一下一下割在人的眼底。
她的腰动得极细。
几乎只是随着那缕远远的琴音轻轻摆了一摆,像春堤上的嫩柳被夜风拂过,柔得不见骨头。
可偏偏是这点极细极微的摆动,反衬得她通身的丰润愈发惊人。
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在薄纱下漾出柔颤,乳头在纱面顶出清晰的凸点;臀后的圆弧也随节律起了极轻的涟漪。
纱裙本就轻窄,旋身之间便被风托得一忽儿扬起、一忽儿落下,那根纵向纱片在臀沟里左右滑移,每一次飘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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