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睡觉不老实——一直拱来拱去——”苏清晚的声音已经有些变调了,气息不稳,“像个——嗯——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哈哈,男孩子嘛,调皮!你以后别惯着他了。”林建国笑着说,然后注意力又回到了前方越来越拥堵的车流上,“前面好像有点堵,我换条道。”
就在丈夫专心并线换道的时候,毯子下面的林澈正埋在母亲的裙底,用他灵活的舌头对她发起最致命的攻击。
他的舌尖先是沿着两片阴唇的外缘缓缓勾勒了一圈,将上面残留的蜜液一丝不漏地舔净。
然后舌面用力地从穴口一路向上舔到阴蒂,粗糙的舌苔碾过每一寸充血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到让人想尖叫的快感。
“嗯哈——”苏清晚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将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的眼睛湿润了,睫毛疯狂地颤抖着,视线落在前排丈夫的后脑勺上——
就在丈夫的正后方,她的儿子正把脸埋在她的腿间,用舌头舔着她的骚屄。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她的意识中,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如同两股烈火同时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想夹紧双腿制止他,但他的双手已经分别扣住了她的两侧膝盖,将她的腿轻轻分开了一个角度——在毯子的遮盖下,不会被前排看出异样。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