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骤然睁大。整根肉棒塞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龟头卡在了她咽喉最深处的窄道中,被蠕动的喉肉紧紧裹住。她的颈部侧面,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粗壮的凸起——那是肉棒的轮廓在她纤细的喉管里留下的印记。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扶住了林澈的腰侧,十根白丝包裹的手指按在他髋骨的位置上,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开,而是稳住自己。
她乖巧地配合着。
这种被暴力征服的感觉——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口腔和喉咙、被钳住后脑勺无法动弹、被迫将整根巨物吞到最深处——让她的身体兴奋得微微发抖。蜜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渗出来,浸湿了婚纱下面那条白色丝袜的裆部。
‘我天生就该是儿子的……’她在缺氧的模糊意识中想着。‘天生就该跪在主人脚下,用嘴巴伺候他的大鸡吧……这根肉棒插在我嘴里的感觉……比什么都让我安心……’
林澈感受到了母亲喉咙深处蠕动的肌肉——柔软的、紧致的、温热的喉肉像一只肉套一样裹着他的龟头,随着苏清晚吞咽的动作一缩一缩地按摩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上脊椎,炸开在他的大脑皮层。
他开始抽动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