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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林澈翻身躺到一边,肉棒从蜜穴里“啵”的一声滑出来。苏清晚的穴口被插得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苏清晚缓了缓才有力气活动。她慢慢爬过去,很自然地俯下身子,张开嘴——把那根刚刚内射过她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嘶溜……嘶溜……”
她就那么跪趴在床边,撅着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屁股,给儿子做事后清洁。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物,嘴唇轻柔地包裹着龟头,将上面每一丝黏腻都舔得干干净净。
这也是她自发养成的习惯——每次做完爱后,她都会主动用嘴帮儿子清洁肉棒。她觉得这是作为“母狗”应该做的事情,就像洗碗洗衣服一样自然。
一边舔着肉棒,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起了话:“儿子……嘶溜……最近天冷了……我昨天给你在网上买了两条新的秋裤……嘶溜……已经到了,放在衣柜左边的抽屉里了……唔嗯……出门记得穿上……嘶溜……别光顾着帅不穿秋裤,冻出毛病来怎么办……”
林澈低头看着胯下的美母,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就像天下所有唠叨的母亲一样,叮嘱着儿子的生活起居——天冷了记得添衣服,出门记得穿秋裤。唯一的区别是,她嘴里正含着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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