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喝了四五瓶,脸已经红透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笑声越来越爽朗。
儿子也喝了两三瓶,白皙的脸上泛着微醺的薄红,但眼神依然清亮——只是那双眼睛,每隔几秒就会越过酒瓶的边缘,灼灼地看向她。
那目光里不再有刚才道歉时的温驯和诚恳——酒精剥去了他虚假的伪装,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滚烫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欲望和不甘。
苏清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本能地往丈夫的方向又靠了靠,将手搭在了林建国的手臂上。
林澈看到了这个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灌入胃中,酒精发酵后的热度沿着食道向上蔓延开来,烧到了胸腔里那团本就压抑着的火上。他心里翻涌着一种难以名状的不甘——
明明妈妈已经是自己的了。
明明她的身体只有在自己的大鸡巴上才会真正颤抖和高潮。
明明她戴着项圈跪在自己脚下亲吻龟头时的那个眼神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明明子宫里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可就因为差点被父亲发现,她就选择了冷落自己,像一个乖巧的妻子一样依偎在那个男人身边。
可是——明明爸爸根本没有发现啊。
明明自己把控得很好。
明明爸爸才是那个不了解她、不关心她内心、不支持她事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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