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羚的劫难还没有告一段落。
那些男人把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白羚手脚上的捆绑解开了,然后把她随身携带的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把白羚翻过身来,想让她跪在床上。
可怜的白羚全身都软绵绵的,她已经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些男人试了几次都没能让她跪在床上,只能干脆让白羚趴在床上。
然后一个男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双手从背后抓住白羚的纤腰提了起来,而与此同时,这个男人戴着避孕套的阴茎也抵在了白羚的肛门上,并且慢慢地插了进去。
白羚的肛门更是从来没有被男人侵犯过,现在被阴茎这样长驱直入地插入,她娇嫩的肛门很快就抵抗不住男人的粗暴,被那支阴茎撕裂了。
白羚感觉到的疼痛比刚才失身的时候要更加强烈,几乎让她活活疼死,但是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随着那个男人在她直肠里的抽插,白羚原本已十分虚弱的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力气似乎也被野蛮的强奸夺走了,她现在只能无比绝望地忍受着被残忍施暴的巨大羞耻和痛苦,不断呜咽呻吟着的她再一次疼得昏了过去。
她垂着头,长发也披了下来,她的身体随着那个男人的冲击而不由自主地运动着,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摆动,白羚就象是暴风雨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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