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看守,平时人影都见不着。就抓新人进来的时候,他能露个脸。倒是有一群穿红袍子的,他们进来,就是拖人走的。”
“红袍人多久来一次?”
“每天都来,你放心,今天已经抓过了,不过今天要是没新人进来,说不定明天我的灵根就在你身上了。”
银霆不再理他。
背后的绳索深勒入肉,手腕早已磨破。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冷,血行不畅。
指尖在背后细探,绳索三匝缠绕,结扣死紧,看似难有转圜。
她深吸一口气,灼热的空气灌入肺腑,仿佛吞下一口火。
“王真。”
“在呢,还没死。”
“等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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