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来的瞬间,她整只光脚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鞋子里的长期摩擦让她的趾关节处有一点点硬皮。
脚底的汗还没干透,皮肤被汗液泡得微微发白起皱,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后跟和脚掌外侧是长期运动磨出来的茧皮,在汗液浸润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硬片。
她把光脚重新踩在我脸上。
这次没有袜子隔着,她脚底的皮肤直接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尖。
脚底茧皮粗糙微涩,足弓嫩肉却软滑带汗,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碾在我脸上。
她的脚趾从鼻梁滑到嘴唇边,大脚趾挤进我的嘴唇缝隙里,贴在我牙齿上。
那股气味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是她脚底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汗味和皮肤味,茧皮处是咸涩的粗粝感,嫩肉处是软腻的滑嫩感。
脚趾缝之间汗液更浓,隐约能品到一点点她早晨跑步后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泌的皮脂味。
“舔。”她命令,把脚趾更往里塞了一点。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
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
舌面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轮过去。
她脚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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