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射会喷她满手。
我伸手往课桌抽屉里摸——没有纸,没有纸巾包,书包里那张擦过中午饭碗的纸巾早丢掉了。
我心一横,把校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
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柱身青筋在抽。
林栀音感觉到裤料从她手背旁边被猛然扯下去,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我鸡巴弹出在她握着的手外,龟头顶端正冲着她自己的方向。
她的笔停了。脸从粉变成深粉,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大了一下,却不敢叫出声也不能叫人,因为在课堂上也因为她左手还握在上面。
我射了。
来不及压呻吟,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手指上和手掌心里。
白浊从她指缝往外挤,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道腻丝。
还有一小股射到了课桌边缘,正沿着桌面往下滴。
她整个人僵住,右手握着的笔在课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线。
我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课桌凉凉的侧板上。
鸡巴还是硬着的。
刚才的射精根本没有浇灭任何东西,反而把被我整节憋着的欲火烧得更旺。
我抬头看她。
林栀音正用右手颤颤地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左手上的白浊,眼镜框上有刚才低下头用余光看我时沾到的一小点水雾。
她的银框眼镜有点歪了,可能是刚才我射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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