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是那种圆圆的杏眼,瞳仁是很深的黑色,睫毛不长但很密,上面挂着水珠。
脸型偏圆,有一点婴儿肥,两颊被热水冲得红扑扑的,鼻梁不高但很秀气,嘴唇小小的,下唇比上唇略厚,因为惊吓而微微张着,能看到一排整齐的上牙。
她的反应比我预料得更迟缓——不是立刻尖叫或推开我,而是一手遮住胸部,一手捂着下体,整个人往瓷砖墙上贴了一下。
但死库水本来就遮住了胸部和下体,她的手只是徒增了姿态上的保护。
她抬头看我,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到我硬挺的阴茎上,圆圆的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你——你是——陈默?这里是女更衣室——你怎么——你没穿——”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带一点紧张时才会出现的结巴。
后来我在花名册上核实到她的名字——初三(4)班,温宁。
但此刻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走进淋浴隔间。
花洒残留的热水水雾飘在空气里,打湿了我光着的肩膀。
温宁退到瓷砖墙角,手还保持着遮胸的姿势,死库水浸湿后那种深蓝色几乎变成黑色,水珠在泳衣表面结成密密麻麻的小水珠。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
我伸出手按在她肩膀旁边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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