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骑上我的脸时怕压着我,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不太敢放身体重量。
我把着她大腿往下拉让她整个人坐实在嘴唇上。
她的里面比姐姐更紧更窄也更湿——刚才的高潮大概已经积累到阴蒂微微肥厚地嘟了出来,用舌头小心分开那一圈外围唇瓣时她立刻哭着软掉了腰,胸前的运动t恤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往前倾。
顾清寒坐上了我的阴茎。
她没像妹妹那样小心翼翼,扶正位置后一口气坐到底——她喉咙里那声没有被压制的脆喊在她结合处到达最底时冲出来,从高昂变成揉成颤抖的闷声。
然后她撑着我胸口开始骑,每下都用到腰腹力量坐得很实,节奏略快,嘴里的声音从呜咽变成有节奏的低低叫唤,她湿亮的运动汗躯干在暖黄灯色下泛起介于薄红与蜜色之间的光。
我为她口活时仍用手指碾着她坐我脸上之前就已磨紧了的肛门周围轻轻按动,她在我脸上高潮时身体侧倾差点倒下去,把我阴茎夹得紧紧地把精液吞在了子宫口外的最深处,精液混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往外洇成一圈白欢水。
我内射完顾清寒时顾清漪也从我脸上爬起来,她抱住她姐的双肩把两个人的汗额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姐姐把旁边床铺上的薄被单扯过来盖住她和妹妹腿间的狼藉。
两人侧身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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