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更清脆的那个声音,现在带着警觉和绷紧了的敌意,完全不觉得这是普通的舍友撞见。
脚步声啪啪地踩在瑜伽垫上往门口移动。
我没来得及退开,手不小心撑在门上——门本来就没关严,轻轻一碰就被推开了半扇。
房间里的暖黄色灯光泄了我一身。
她们站在瑜伽垫上看着我。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
这三秒里,我只穿了条校裤,光着上半身,头发还湿着,门开后日光管从走廊打进来越过我肩膀落在地板上照出一个长长的斜影。
而她们,其中一个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下挡着,站姿收敛成一团,眼睛瞪得很大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另一个笔直站在前面,伸出一只手臂把另一个护在身后,虽然自己耳机根也红了,眼神却压得很稳,嘴唇还带着刚被舔充血后的微红色泽。
然后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们的脸。
两个人一模一样。
同样的鹅蛋脸型,同样微细的柳叶眉,同样的鼻梁和唇角弧度,同样的瞳距与嘴唇大小,唯一不一样的是——护在前面那个的眉毛尾端更长更平,眼尾多了一点耐人寻味的微翘,眼神更镇定一些。
缩在后面的那个眉尾短,眼睛更汪汪的,睫毛好像更翘一点,瞳仁总带着一层随时可能会哭出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