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坐在最后排靠窗位置的我,杏核眼隔着镜片在我身上扫了扫,然后朝我点了点头。
“陈默同学,如果在课程内容上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到我办公室来问。”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刚才一样温吞,但说到“办公室”时莫名停顿了半拍。
前排两个女生同时低下头看自己的课表,耳根悄悄往耳垂处红了点。
苏棠的鞋底在桌脚上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方妤把教案翻开,把投影仪遥控器拿起来,按下第一页幻灯片。
屏幕上弹出来几个大字——“现代政策学第一课:灾难回顾与新秩序”。
下一张图片是全球疫情爆发期间的照片;空荡的街道,穿着防护服的人们在医院帐篷外铺开长长的白色担架。
再下一段图表是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男性死亡率统计。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在这一页出现时完全消失了。
方妤的讲解不快,声音从头到尾都维持着那种让人想闭上眼睛听她念一整节课的平软语调。
但她讲的内容很硬——男女性别比例,生育率跌停,世界范围内政府重组模式,当前的国家基因续存计划基本方案以及现存政策原理。
说到“现存政策原理”时她没有直接看到我,但那一段内容分明就是围绕着我这类“特殊资产”被专门细讲了一次——各种采集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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