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蒸汽里,小麦色的皮肤上热水冲过的地方泛着健康的红润,运动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氤氲的水汽里变得柔了一些。
“洗发水递一下。”她闭着眼睛伸手。
唐小鹿从我右边钻过来,踮着脚尖把草莓味洗发水塞进她手里。
唐小鹿自己已经全身涂满了草莓味的泡沫,从头发到肩膀到小小的胸口到脚趾缝都是粉色的泡泡。
她站在热水里,泡沫沿着她瘦瘦的小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圈粉色的环。
她洗得很认真,搓手臂搓大腿搓脚踝,每个指缝都仔细清理了一遍,还哼着不知道什么动画片的主题曲。
沈清舞站在离花洒稍远一点的位置,背对着我们。
她的长发已经放下来了,湿湿地贴在白皙的后背上。
她正低着头往浴花上挤草本沐浴露,按了三下,然后把浴花在掌心里搓出细密的泡沫。
她的动作和她练舞时一样优美而有条理,从肩膀开始打泡沫,然后是手臂,然后是小腹,然后是腿。
全程没有溅起多余的水花,像一个在完成每日必修课的行家。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也许是被蒸汽热的,也许是别的什么。
“互相搓背。”林晚棠宣布。她已经洗完了头发,把湿漉漉的马尾拧干,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墙,把整片后背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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