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得选——她体内还有一根处于待机状态的震动棒,双脚袜子里的痒痒粉还没清干净,乳头上的跳蛋虽然关了但胶带还粘着。
她现在就是一个全身都是开关的玩具,而我手里握着所有的遥控器。
“我…自愿…”她咬着牙,嗓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还是羞还是痒,“自愿当陈默的…痒奴。”
“继续。”
“什么都、都听他的。他让我叫我就叫,他让我笑我就笑,他挠我脚心的时候我不许躲。我喜欢被他挠痒。我喜欢——妈的我说不下去了——!”
轰的一声,震动棒被沈清舞推到中档。
林晚棠整个人弹起来,被绑着的双手在身后疯狂挣扎,脚在袜子里蜷成一团:“我说!我说!我说!关掉关掉!”
震动棒停下来。她喘了好半天,额头全是汗,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头,放弃一切抵抗般地继续说:
“我喜欢被他挠痒。我喜欢他挠我脚心。他让我闻他的袜子我也闻。他让我当痒奴我就当。求…求…”
“求什么?”
“求主人挠我的脚心。痒奴实在受不了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头垂下去,一副“我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你们随便吧”的样子。
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她垂头时又响了一下,配合着她仿佛崩溃的表情,画面效果拉满了。
我满意地关掉录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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