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底的茧皮被汗浸润了一整天之后现在是软的——脚后跟硬茧在汗液泡下变成半透明,足弓嫩肉悬在空气里微微粉红。
她把光脚底踩下来——右脚的脚底正好对着我的右眼,左脚底正好对着左边脸颊。
她赤脚底没有任何袜子的阻隔,皮肤直接碾在我脸上,茧皮粗糙,足弓嫩肉滑腻,脚趾在我鼻子两侧夹住鼻梁捏了一下。
那股味道——没有袜子过滤的原味——是她脚底汗液最原始的酸涩和她皮肤本身某种极淡的类似椰子般的体味。
我嘴里塞满了袜子但鼻腔还通畅,她光脚底落在脸上之后每一口吸气都灌满她赤脚底最纯粹的气味。
同时她阴道在我阴茎上一上一下,臀肌收缩的频率控制了整个节奏。
她在我身上达到了高潮——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记不清了,反正她仰起头颈动脉在喉咙两侧凸起一道青筋,然后脚底在我脸上踩得比之前更紧,阴道在同时裹着阴茎抽搐式收缩。
然后她翻身下来,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草地上。
她转头对许乐然做了个手势。
许乐然把军裤脱掉的时候踢到了自己的军鞋,差点绊倒。
她跨上来的姿势没有顾清泠稳——膝盖发抖,重心乱晃,但坐下之后小穴比预想中深。
她那种在教室里能面无表情讲黄段子的女生,真到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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