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对教官喊了一句:“教官他都这么硬了怎么还不射啊啊啊——”
顾清泠吹哨:“到时间。下一轮。方雅——”
是那个麻花辫女生。
她的名字我这才知道——方雅。
她绑的红橡皮筋之前在头发上,此刻被她取下来缠在手腕上当手链。
她把军鞋脱掉,白袜踩上沙子之后脚底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高足弓的人脚心几乎是悬空在袜子里的,棉袜在足弓位置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棉布。
她用脚趾把袜子拉紧了,露出一只脚弓高悬在沙子上方的优美足形。
然后她用脚底的那一小片触地面积——只有前掌和后跟真正压实袜底——夹住我阴茎来回搓。
她的前掌压着龟头,后跟压着系带,那种压力集中在两个小点上而不是分散在整个脚底。
我的阴茎在她脚底两块硬茧皮中间被反复碾磨,不到五分钟就额头上全是细汗。
她低头紧张地数着时间,嘴唇在喃喃不休。
短发女生常乐第三个上场。
她把鞋蹬掉后直接穿着袜子走到我面前,把右脚袜底整个按在我阴茎上。
她的脚底全是湿的——汗把灰袜染得更深,袜底纤维被泡得胀起来之后粗糙感更强。
她用这种粗糙的汗湿袜底快速碾压我阴茎侧面——不是画圈,是直线来回磨——那种刺激速度极快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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