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岚仰起脸。
莫雨将其中一个鼻钩伸进蔚蓝的鼻孔,向上轻轻一拉,将系带绕过蔚蓝的头顶连接在项圈上,又拿出另外两个分别将蔚蓝的鼻孔朝左右两边拉开,在脑后相连。
蔚岚的鼻孔被向上方和左右两侧拉扯变形,原本挺翘的小鼻子被拉开压扁,变成了可笑的猪鼻子。
镜中的倒影让蔚岚几乎认不出自己。
那些黑色的字,那被扯得变形丑陋的鼻子,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那彻底暴露的腋窝——这镜子里的是什么?
一个被卸掉所有骄傲的女人,一个被撕去全部伪装的女权主义者,一个供人取乐的母狗。
“现在的你,”莫雨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很美,很漂亮。”
“不……”蔚岚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弱的音节。
“说。”莫雨的手指捏住蔚岚的下巴,强迫她正视镜中的自己,“说‘现在的我很美,很漂亮’。”
“我……”蔚岚的嘴唇张开,合上,再张开。
她看着镜中那个丑陋下贱毫无廉耻的女人,看见那些侮辱性的字眼贴在她的脸上、她的腿上、她的屁股上。
她怎么能说这很美?
这怎么可能美?
可是莫雨的语气里没有讥讽。
她说“很美”的时候,是认真的。
s站在门边,他的目光落在蔚岚身上,那目光里同样是纯粹的欣赏,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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