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脸上写满污秽的词语,鼻子被鼻钩拉扯成猪狗般的形状,额头、脸颊、锁骨、小腹、大腿,到处是黑色的羞辱文字。
“这是你真实的样子,”莫雨的手指划过蔚岚脸上的字迹,“不管多少次,都一样的美。”
莫雨的手指停留在“恋痛母狗”那几个字上,指甲轻轻刮过。
“说,‘我很漂亮’。”
“我…很漂亮。”蔚岚的声音沙哑。
“说,‘这是我真实的样子’。”
“这是我…真实的样子。”
莫雨微笑着放下镜子。
s从推车上拿起晾衣夹。普通的木头夹子,弹簧很紧,夹口内侧有锯齿状的纹路。他一排排地取出来,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先从腿开始。”
s蹲在蔚岚分开的双腿前。手指捏起她大腿内侧一小块皮肤,另一只手将晾衣夹撑开,对准那块皮肤,松开。
夹子咬合的瞬间,蔚岚倒吸一口气。
那种疼痛是集中而持续的——夹口死死掐住皮肤,锯齿压进肉里,血液被阻隔,被夹住的部位开始发胀、发烫。
s没有停顿,手指摸索到大腿内侧下一个位置,再次捏起皮肤,再次夹紧。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晾衣夹沿着蔚岚大腿内侧一路排列,从大腿根部直到膝盖附近。
每夹上一个,那种被啃咬般的疼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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