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
整个晚餐的后半段,她都在沉默。
而莫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聊起周末想看的电影,聊起阳台上的薄荷该浇水了,聊起她最近在读的一本关于中世纪女性神秘主义的书。
那个晚上,她们依然相拥而眠。莫雨像往常一样蜷缩在蔚岚怀里,呼吸平稳,睡颜安宁。
但蔚岚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莫雨说“岚母狗”时的语气,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仿佛在称呼她本名的语气。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还有一种更黑暗的、让她恐惧的悸动。
因为当莫雨说出那三个字时,她的身体——那个可耻的、背叛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条件反射:背部下意识挺直,呼吸微微屏住,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恶心。
但也为那种被“看见”、被“确认”的隐秘快感,感到更深的恐惧。
裂痕在周四的会议上彻底显现。
那是出版社的月度选题会,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主编、副主编、各部门负责人,还有几个资深编辑。
蔚岚作为文学编辑部的代表之一出席,坐在长桌中段。
会议进行到一半,主编正在分析上个月的市场数据。
“特别是悬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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