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后,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
棺材是在早上八点左右送到的。
一辆小货车停在院门口,几个工人跳下来,从车厢里抬出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是那种普通的款式,没有太多雕花装饰,但漆得很亮,在阳光下泛着乌沉沉的光泽。
棺材被抬进灵堂,放在两条长凳上。盖子还没钉死,等着入殓。
来帮忙的人们陆续到了,院子里又开始忙碌起来。有人去通知主家,有人准备入殓的用品,有人在灵堂里调整花圈的位置。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没过多久,两个工人跟着刘宜睿的父亲上了楼,他们是去抬尸体的。
我在楼下等着,手心里全是汗。
大概过了几分钟,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那两个工人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在后面的年轻一些,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走在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抿得紧紧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但刻意的回避反而让他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身后的年轻人脸色更明显一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很快走进灵堂,把女尸放进棺材里。
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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