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缩在自己厢房门后,后背抵着门板,双手捂住嘴,听着苏念薇那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听着凉席被蹭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听着儿子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当苏念薇最后那声“去了去了去了”的哀啼传来时,秦梦岚自己的手指正埋在自己那个饥渴了十年的骚屄里疯狂抽送,跟着苏念薇的高潮一起泄了身,阴精喷了一地,整个人瘫坐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现在,夜色更深了,苏念薇已经回房睡熟了,儿子孤零零地躺在院子中央的凉席上,赤条条的睡着了。
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躯体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秦梦岚站在门缝后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凉席上的儿子,确切地说,是死死地盯着儿子胯间那根朝天耸立的粗壮鸡巴。
那根东西她白天在院子里就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上午,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条纹路,都已经烙印般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甚至记得它从软垂状态逐渐勃起时那缓慢而霸道的膨胀过程,记得它在儿子出拳时如何猛烈地弹跳甩动,记得它在阳光下油光滑亮的色泽。
而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在月光下,在凉席上,没有任何遮挡直指着夜空。
秦梦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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