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走的。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转身躲回厢房里去,把门闩死,把窗户关严,躲进被子里蒙住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做不到。
她的两条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腿心深处那个守寡十年未曾被男人浇灌过的骚屄,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水。
她能感觉得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那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又黏又痒。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小腹下方,隔着那件藕荷色的衫子和素白围裙,手指尖正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自己的阴阜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控制不住。
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缓缓地撩起围裙的下摆,探进了衫子的下摆里,又探进了亵裤的裤腰里,指尖触到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耻毛,触到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鼓起的大阴唇。
秦梦岚咬紧了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轻轻拨弄着,将黏在一起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腟肉。
她的中指指尖触到了自己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阴蒂传遍了全身,让她差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扶住石台的边缘,手指却更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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