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这两个字像是最恶毒的嘲讽,在宁雨昔混沌的脑海中回荡。
她现在这副模样,体内盘踞着更可怕的欲望之源,身体敏感得如同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这算什么自由?
但朱温并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帮宁仙子清理一下,送她回宫。”
两个沉默的壮汉走了进来,如同搬运一件货物般,将浑身瘫软、神智恍惚的宁雨昔架起,粗暴地拖了出去。
简单的冲洗后,他们给她套上了一件寻常的宫女服饰,甚至没有内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刚刚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蓓蕾和腿心泥泞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她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挣扎。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皇宫。
车厢内,宁雨昔蜷缩在角落,身体内部的情潮在新淫虫的驱动下,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那被“塑形”过的花径,空虚感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有无数小虫在里面啃噬爬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收效甚微。
身体的记忆无比清晰——藏书阁的侵犯、机械的无情冲击、母猪小屋的浣肠与轮奸、百花楼里形形色色的男人……尤其是刚刚那“改造”装置内壁无数触须的刺激和电流的刺痛,还有朱温将那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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