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在昨夜那毁灭性的高潮与诡异的满足感中,被前所未有地夯实了。
抵抗带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深重的痛苦,而顺从……顺从却能带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欢愉,以及这令人沉溺的、事后的安宁。
“齁……”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慵懒满足意味的喘息,从面罩下逸出。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声音里已几乎听不出往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情欲浸透后的软腻。
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姚二那粗嘎的嗓音:“起来了,母猪!还真当自己是来享福的娘娘了?”
宁雨昔身体微微一颤,并非出于恐惧,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体却依旧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和后庭,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姚二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拽起,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动作快点!今天有‘好活儿’等着你呢!”
宁雨昔低垂着头,任由姚二将她拖拽出这间简陋的石室。
项圈上的铜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声响,在这昏暗的通道里,如同为她每一步的堕落敲打着节拍。
她被带到了一个稍显“干净”些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深色布幔作为背景,旁边架着那台令她记忆深刻的“西洋取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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