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儿见状,不仅不觉羞赧,反而玩味地舔了舔红唇,那双桃花眼斜斜地看了一眼洛凝,这才娇嗔地接过了话头。
“沉有沉的好处。”秦仙儿抚摸着身旁蛮岳那褶皱厚实的脸皮,那紫裙下修长的双脚交叠,勾勒出紧致的轮廓,“我家这蛮儿,平日里瞧着死气沉腾,闷不吭声,可一旦入了那绣帏,那腰上的劲儿,啧啧……便是铁打的女人,也得被它顶散了架。那根劳什子若是不把奴家的花心都顶穿是绝不罢休的。甚至它得听着我在它耳边求饶,它才肯施舍那滚烫的浓浆。”
…………
宁雨昔坐在那里听着这些露骨的言词,端着茶杯的手一僵。
她听着这些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贵妇、千金们,用着或隐晦或直白的暗语,谈论着与各自的兽郎在床笫之间的私密事,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早已是红霞满布,心如鹿撞。
原来……原来自己并非孤身一人走在这条堕落的歧路之上。
案几旁的谈兴愈发浓厚,宁雨昔的目光缓缓从眼前这几张或羞或媚的俏脸上移开,穿过缭绕的香雾与婆娑的花影,望向了不远处那主位。
萧夫人郭君怡,这位一品诰命夫人,端坐于一张紫檀木椅之上,与几位同样身份尊贵的尚书夫人谈笑风生。
她云鬓高耸,一袭暗纹金边宽袖大袍将她那雍容华贵的气度衬托到了极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