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寸之间的罗帷之内,烛光透过鲛纱洒进来,变得朦胧而暧昧。
宁雨昔正慵懒地斜倚在堆成小山的锦枕之上,那一头如云的青丝并未散开,而是松松垮垮地挽着一个极具风情的堕马髻,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颈侧,平添了几分妇人的妩媚。
她身上并未着那件厚重的道袍,也未穿平日里的罗裙,而是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淡粉色天蚕丝纱衣。
那纱衣薄如蝉翼,轻若无物,松垮地罩在她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之上。
在烛光的映照下,能够清晰的看到她内里那空无一物,那一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在那薄纱下若隐若现——那两团饱满挺立的雪腻酥胸,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皆在那半透明的轻纱下显得朦胧而诱人,比之全裸更添了三分淫靡。
而最为惊心动魄的,莫过于她那修长玉腿之间。
那处最隐秘的桃源地带,并未如寻常女子般芳草萋萋,而是一片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白虎名器。
在那粉色薄纱的覆盖下,那光溜溜、肉嘟嘟的蚌肉轮廓清晰可见,宛如一块精雕细琢的暖玉,透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稚嫩与淫靡。
她满头青丝并未束冠,只是随意挽了个堕马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与酥胸之间。
她斜倚在锦被堆中,手中虽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素女经》,可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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