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空虚感更是强烈到了极点,那处花穴因为得不到填充而一阵阵发酸、发痒。
她稍微犹豫了一瞬,随即便咬紧了贝齿。在兽欢蛊的催逼与那蚀骨空虚的折磨下,她竟是直接撑着酸软的腰肢站起了身。
她没有去拢起那大开的衣襟,也没有去穿那丢在一旁的亵衣亵裤。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腿间那狼藉的淫水。
任由那如烟似雾的薄纱顺着如玉的肩膀滑落,松垮地挂在手肘与胯骨处,遮不住胸前的峰峦,更掩不住下身的秘境。
就这样,这位大华朝最尊贵的仙子,顶着那张媚态横生的妆容,披着那件完全敞开、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半透明鲛纱,赤着双足,缓缓站起身来,步履款款地走出了暖阁。
“嗒、嗒……”
如珠似玉的脚趾踩在冰凉的木质楼梯上,凉意顺着娇嫩的脚心上涌,却丝毫压不住她体内的邪火。
她莲步轻移,向着门外走去。
她下楼的动作很轻,莲步无声移,每走一步,那宽大的鲛纱衣摆便随着她的动作向后飘扬,如同两只巨大的蝶翼。
而那蝶翼中央,是她那具白花花、毫无遮掩的肉体。大开的衣襟随风轻晃,白花花的肉体在阴影中如流光飞舞。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乱颤,乳浪翻滚。
那平坦的小腹下,那一丛光洁的白虎私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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