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全服软了。
当宁雨昔那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它湿漉漉、滚烫的脖颈时,它没有任何反抗或躁动,反而顺从地低下了那颗硕大的头颅,甚至主动配合着微微转动脖子。
在解开扣子的瞬间,它那湿润冰凉的黑色鼻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宁雨昔的手背,轻轻蹭了蹭。那是一种纯粹的讨好与依赖。
“咔哒。”
锁链解开了。
“进来吧。”
宁雨昔站起身,推开了外屋厅堂的大门。
“规矩……”她立在门口,声音清冷,“只许待在外屋避雨,绝不许进内室半步。若是敢弄脏了地毯,或是乱叫乱咬,我就把你扔出去。”
黑虎站起身,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水——它似乎真的学乖了,很聪明地没有对着宁雨昔抖,而是转头对着空旷的院子,将身上大部分的雨水抖落,这才转身,低着头,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跟在宁雨昔身后,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
黑虎进屋后,没有乱跑,径直走到厅堂角落的一块旧地垫上——那是下人平日里擦脚用的粗布垫子——然后老老实实地趴了下来。
虽然进了屋,避开了风雨,但它身上依然湿透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它漆黑的毛发滴落在垫子上,它蜷缩着身体,时不时控制不住地打个寒战,原本威风凛凛的背影此刻显得格外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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