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感觉那个麻烦字在空气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她的皮肤里,不痛,但有感觉,像是针尖在皮肤表面轻轻划过,留了一条细细的痕迹。
她维持着微笑,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些天要怎么过,但她知道一件事——
这个少年,不简单。
---
脚踝有没有还在肿?
林婉清把护理车推到床边,从上面取下病历夹,翻开来对照了一眼上午的检查记录,然后抬头,恢复职业状态,我先给您检查一下固定带的松紧,可以吗?
可以,苏诚说,往枕头上靠了靠,侧头看着她,眼神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你轻一点,有点疼。
好。
林婉清把病历夹放回去,绕到床尾,在固定带旁边蹲下来,双手轻轻托住他的脚踝,低头检查包扎的情况。
固定带扎得很标准,上午应该是由骨科的专业护士处理的,没什么问题,她的手指沿着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这里疼吗?她问。
有一点,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算很疼。
林婉清松手,重新站直,往上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弯腰时显露出来的后颈,或者是后颈再往下一些的位置。
那件护士裙在她蹲下去的时候,后摆拉紧了,裙子的弧度顺着臀部的线条贴了上去,她现在直起腰,那个贴合的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