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们从初一到现在,三年多了,哪个晚上睡过一个早,哪个早上起过一个晚?我爱紫迹,就像我恨自己没有生活那么爱。我恨他们,就像现在第一千零多少次想要休息休息那么恨。我现在想要休息,就像我为我爱的紫迹心痛的悲伤那么想要!”
天呐!谁能来救救我们呀!
真是可笑,直到洗完澡以后,看到铁青着脸的父母和摆在桌子上的飞机杯盒子,由“噼里啪啦”的手持“加特林”们伴奏的石破天惊的“意大利炮”映在窗玻璃上的金黄色光辉这么一告诉,石安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不应该得救的。
你向修女忏悔,修女们可不会打开鸟洞帮你释放罪恶。
你向神父忏悔,神父可是要冲刷出那蛊惑人心的魔鬼。
你向自己忏悔吧!
因为你只能向自己忏悔,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没有罪恶。
飞机杯被父母扔到了小区的垃圾桶那儿,和数不清的灿烂过后边缘焦黑的空壳与碎纸屑躺在一起。
石安自己主动从顶楼跳了下来,最后距离飞机杯的直线距离大概是十米多一点。
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吹着寒夜的北风真能让人冷静啊。死到临头,除了木棉,他仍然忘不了的是在学校里吃的那一次米线。
没错,第一公知高中的食堂是有米线的,而且是普通的学生窗口,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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