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符青几乎没有下过床。
余千岁说到做到,从那晚之后,她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在了“教育”符青上。
白天去军营处理公务,晚上回来就变着花样地折腾她。
有时候是温柔的缠绵,有时候是粗暴的占有。
不知道是不是符青的错觉,她觉得余千岁在床上的花样越来越多了。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有一次符青忍不住问。
“兵书。”余千岁面不改色地回答。
“兵书?”
“对啊,兵者,诡道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你这是在打仗吗?”
“当然。”余千岁压倒她,“这是对你一个人的战争。”
符青无言以对,只能由她去了。
不过符青确实没有再想过逃跑。
她开始学着接受自己,接受余千岁的爱。
她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终究只是外人,她们不理解她们的羁绊,也不配评价。
婚期越来越近,符青的心情也越来越平静。她不再迷茫,不再动摇,因为她知道,余千岁是她的归宿,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三日后,婚礼如期举行。
余千岁没有请太多人,只请了一些至交好友和亲近的同僚。可即便如此,整个永安城的人都知道了将军府的婚事。
那天的排场很大,大到符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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